树洞有近二十平米,完全就是一个小房子了,就是常年风吹雨打,有些潮湿。
齐皋检查了树洞的安全性后,这才将白启从背上解了下来,然后开始解下身上的袍子铺在树洞的地面。
白启迅速收起匕首,站着冷眼看着齐皋,此时见对方的动作,顿时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齐皋铺好地面后,就将站着没动的白启抱进了树洞,完全没在意白启方才的冷脸与威胁,温和道:“这个地方十分安全,现在已无须忍耐。”
白启看着齐皋眼睛望着他不知何时已经精神抖擞的下身,窘迫的用斗篷遮了遮,“你不是说你不能久留吗?”本想用质问的口气,却不知为何听着像是在撒娇。
“至少要等你的发情期度过之后。”齐皋的眸子忍不住泛出柔光,主动的为别扭的雄子解开斗篷,“再过两次,你的发情期就完全度过,到时候,便再不用受它的钳制了。”
“……”赶紧度过发情期,这自然是好的,白启闭上眼睛,任由齐皋将他的衣服褪去,一如上次一般,享受起了对方的服侍。
上一次意识并不清明,这一次却非常清醒,被口的感觉自然更加清晰,白启扶着齐皋的肩膀,靠着齐皋的力道支撑发软的身子,死死咬着唇才不至于在一开始就泄露声音。
待小白启昂扬着蓄势待发的时候,白启已经脸色发红,眼中水雾蒙蒙,浑身气力都好似都抽走了一般。
齐皋在侍候白启的过程中,早已准备好了自己,在脱了双方的衣物后,张合着小口,就把自己送了过去。
情况一如上次那般,当白启进入齐皋后,局势便完全颠倒,白启仿佛突然拥有用不尽的庞大力量,压着齐皋,动作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