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也去。”邵韵宅揉着酸痛的腰道:“这么惊悚刺激的剧情我要亲眼见证一下。”她实在想知道这句“什么事都没有”是怎么个没有。
“你别去!”祁祯樾果断拒绝。“还不知有多危险,你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承受不了……”
邵韵宅怼道:“哎,老娘主角耶!要这么轻易死了可没的编了。”她一副不听劝的样子让人有些恼火。祁祯央看祁祯樾脸阴了下来,连忙打圆场:“啊,伏里的意思是,他不想让你再身陷囹圄,何况你才生了孩子,看你这样子是一天月子都没坐吧?以后身子骨都坏了受苦的是谁……”
“闭上你骚嘴。”邵韵宅上前戳了戳祁祯樾的伤,他吃痛皱眉。“王爷,你也受伤了。只身前往也是危险。”
此话一说,祁祯樾更为生气,“我这是为了谁?”
“我。”邵韵宅老实回答。
“我当时喊着让你回来你偏要跑,你不听话还要害得别人跟着你受伤……”祈祯樾就算生气,也是慢言慢语,但他的情绪却如同四两拨千斤,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他这么一说,邵韵宅也来气了,“对啊,是我害得王爷,那以后就请王爷就不用再管我了,省的王爷受更多的伤。老娘自己去——珂姐剑借我,你管孩子。”她说着把孩子往毛珂怀里一塞,抄起她的长剑扭头就跑。
“哎!”祁祯央看她跑了着急,伸手扯了扯祁祯樾,“她这是什么脾气?都是你惯的!”
祁祯樾不语,阴着脸拿起剑和祁祯央追了出去。
邵韵宅一路上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准备,可等到了春华观时,她才感觉到真的害怕。
香客断断续续地从春华观上完香出来,那里面吵吵嚷嚷得咏读经文和燃烧的香火时不时飘出,她浑身冒冷汗,上前抓住一个香客,“敢问……今日是净音道长讲经么?”香客道:“并不是。今日是梓泉道长。听闻净音道长离开春华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