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这醉鬼扶到楼上也是力气活,最终时溪停下了单方面的各种讽刺,这人连“爸”都叫出口了。
把犯错的儿子打横回家,不是每个当爸爸该负担起的责任吗?
刚进了家门,消停了一路的醉鬼终于开始作死了。
以扛大米的姿势站在客厅里,时溪面无表情想好究竟该糟蹋哪个房间,刚把贺龄扔在床上,这醉鬼就伸手搂住了他脖子。
酒气萦绕在鼻尖,时溪手动去扯这块狗皮膏药,“你有病?”
贺龄正凑在他耳边,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喷洒在时溪耳侧。
“你放手。”
贺龄不知哪根神经抽了筋,手臂收的越来越紧,“你好香,你喷什么香水,我的……宝贝。”
时溪听到那两个字,脸上的表情都愣怔了片刻,他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干涩,“你喝多了,知道我是谁吗?”
“操,老子还能不知道你是谁?”贺龄闭着眼睛琢磨片刻,没想出个所以然,他思考间,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些。
时溪趁着机会,刚准备从他身上起来,喝到懵逼的贺龄这时不知哪来了力气,扣着时溪的脖子微微抬起脑袋,下一秒,就吻上了他的唇。
不知是交缠气息太过滚烫混合着烟酒的气味,还是对方唇瓣太柔软,初次触及如此陌生的领域,时溪抬起想要扯开贺龄的手,也改成顺势扣住了他的后颈。
摸到那一小片皮肤,时溪才发觉,他整个人都是烫的。
知道两人呼吸不畅,分开时,时溪麻木的心忽然生出几分遗憾。
“你知道我是谁吗?”
贺龄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了他半天,瞳孔中显出一点亮光,“你是时溪,操,终于让我逮住了。”
下一秒,贺龄抬腿勾住了时溪的腰,“你长得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