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欢黄头发的哥哥:还有切末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寒哥您是我亲哥,要不是您我怎么能跟小黄毛打游戏呢,他打游戏的手太好看了呜呜呜,告诉你个秘密,向越看起来似乎准备表白
x;跟时璟?
谁不喜欢黄头发的哥哥:你气到连哥都不喊了?
x;管我什么事
谁不喜欢黄头发的哥哥:哦,时间果然能淹没一切
谁不喜欢黄头发的哥哥:都两年了,是我也早就腻味了,可以理解
谁不喜欢黄头发的哥哥:所以他们he了需要我通知您一声嘛
谢吟寒没有再回复,起身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停在他面前,司机摇下车窗问,“小伙子,要去哪里?”
谢吟寒报了地名,司机摆摆手就要拉上车窗,“去不了去不了,你不知道哪条山路最近邪门得很。”
谢吟寒倒也没急,面无表情地补充,“出十倍的价钱。”
两秒钟后,车窗又被摇了下来,司机说,“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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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时璟的最后一段路,他看着山路上不停倒退的景色,有些微微的发呆。
他甚至已经可以忘记,这一年多时间,他是靠着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人才撑过来的。
把两个人的头发给了谭迪前,他就在心里先一步知道了所有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