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越眉头皱得死紧。
空气中都是□□味,碰巧寝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没想到第四位室友竟然是谭迪。
谭迪拎着大包小裹的一堆行李,走进寝室的门看到几人都惊了,“这是什么样的缘分,我就是奔着陪我寒哥一快好好学习来的,想不到咱们混寝里都是篮球社的老熟人啊,回头还能凑一局临城游。”
向越好脾气地道,“那我就跟谭迪睡一边儿吧,咱俩对铺睡呀,时璟?”
他在谢吟寒的眼神下,有点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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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谢吟寒回到寝室时。
向越正坐在时璟的桌边,拿着练习册对答案,还要偏过脑袋跟时璟说话。
而时璟把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塞进衣柜里,正背对着他们撩起毛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正准备再往上扒。
他忍无可忍冲了过去,揪住了上向越的后衣领,手上没个轻重的往后狠拽,椅子向后倒去,而向越也跟着向后摔去,而向越的衣领还被揪在手里,顾及着他哥在场,谢吟寒很快收了手,看这向越砸在歪倒的椅子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种,时璟听见椅子摔倒的声音,衣服也顾不上脱了,赶紧走到两人身侧。
谢吟寒压声恶狠狠问,“你是哪来的狗皮膏药,怎么还扯不掉了?”
向越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呛了一下,开始弯着腰猛烈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