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龄帮着贺弦办理了住院手续。
贺弦手机振动了番,他看了眼屏幕,面色波澜不惊地把手机递到了时璟面前,“看来我是跟着贺龄沾光了。”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昨日傍晚五点半西餐厅后边露天停车场的视频截图,时璟运气好到随眼一看就看到了,那辆亮着车灯的黑色轿车。
天知道他只是随口胡侃的。
后面还有这辆轿车是租车平台自助取走的提车记录。
提车人是一位没听过姓名的女人。
保持着平静,他坐在沙发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贺弦倒是对他有所改观,“在病房里度假我还是头一遭,抓住那跟踪者前,你也别搬出去了。”
“你是觉得我也有嫌疑?”
“不。”贺弦说,“离得近方便感谢你。”
倒也不必。
他其实也觉得病房里格外的安静。
适合久留。
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手里提着生活物品,几进几出,走廊尽头的病房就已经收拾出来了。
音乐剧的计划也被临时取消,贺弦回去病房处理工作上的事物,贺龄特意换上另一套保镖带来的衣服,戴上帽子墨镜才偷摸离开医院。
时璟背了会儿单词,感觉有些犯困。
半睡半醒间,他想起还是要告诉谢吟寒一声,不用来给自己送中午饭了。
虽然觉得谢吟寒能来是挺自恋的想法,可今早本来就已经打扰到人家晨练了,怎么好意思再耽误别人中午的宝贵时间。
他找到加了好友后,都没有说过话谢吟寒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时:我已经吃过中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