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要是以后都不用回去可太好了,我现在就等着我的西餐厅发财了,我就守着西餐厅,跟它白头偕老。”贺龄撇撇嘴,“再说我爹哪里好了,那是跟你不熟,实际上老倔驴本倔了。”
世锦无话可说。
伸手去水底捞手机,拿上来时,手背不小心擦在了岸边的凸起的石头上,刺痛感传来,抬手就看到了无名指到食指指根处被划了一道口子。
石头上太过尖锐,不规则的伤口有血渗出来,时璟挺怕疼的,眉头皱了起来。
贺龄赶紧起身,“出血了!这酒店里怎么回事,石头不会打磨打磨?我先带你处理伤口去。”
“先找下酒店管理人员吧,万一别的客人也划伤呢?”他说完便忍着疼,上岸披上了浴袍。
贺龄提议:“要不我给你先吹吹吧,看着就疼。”
时璟拒绝:“不用了。”
“没事没事,不用跟哥客气。”
贺龄说着伸出魔爪就握住他手腕,低下头去还没开吹,不远处的酒店后门传来“砰”一声摔门带来的巨响。
现在这个时间段儿来泡温泉的人本身不多,这一声响让时璟条件反射看过去,穿着卫衣工装裤的谢吟寒已经走了过来。
贺龄倒没被声音吸引,感觉一阵凉风吹在手背伤口上,时璟在冷风中打了个哆嗦。
贺龄问,“怎么样还疼吗?”
“怎么不说话……”
贺龄抬起头就看到了谢吟寒,后者正一眨不眨看着时璟。
时璟则是有点懵地回看过去。
贺龄收回手,觉得自己往这一站似乎有点多余了。
过了几秒钟,谢吟寒才咬牙切齿地开口,“哥,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