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龄坐下后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怨气, 看着他随意问了句, “这咖啡有毒吗, 怎么你脸色都喝白了,小朋友?”
摁黑了手机屏幕的他强调,“我叫时璟。”
“知道了时璟小朋友。”贺龄搭起二郎腿,“大元旦的,我为了不回家都在这酒店里住两天了, 真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
时璟笑了,“我爸跟我哥都挺忙的,我在家也是自己过节,就跟朋友出来了。”
“主要我还有种错觉,你往这一坐一笑,我就仿佛看见了我爸年轻时候。”贺龄往椅背上一瘫,翘起二郎腿,“我原先觉得我爸挺开明的,结果四十出头就不太行了。”
时璟喝了口甜到发腻的咖啡,成了一只安静地树洞。
贺龄话匣子也开了,“这事还得从挺多年前说起,反正你也不认识,你就当听单口相声了,我爸有个遗落在外的孩子,也就是我弟弟,这么些年没找着,最近非说找到了当年的知情人。”
“那孙子说是知道我弟弟的下落,但是不允许我们家人插手,说我弟弟身体不好容易吓到他,需要他在中间沟通着,我爸极力要求,才远远看了一眼。”
贺龄说完眼巴巴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询问,时璟很给面子地接话,“这跟你不回家过节有什么关系啊?”
“问的好,那知情人似乎闲的没事做,说是在中间沟通,最近三五不时来我家给我爸汇报我弟弟的近况,每次来就没空着手走过。”
贺龄揉了揉太阳穴,“我来这温泉酒店前一晚,他还顺走了我最喜欢的一件儿古玩,这种人究竟该怎么解决?”
作为一个莫得感情的树洞,时璟温声问,“你父亲没看到亲子鉴定的报告吗?”
“目前还没有拿到,我爸精明了一辈子,这落在自己头上就糊涂了,说是怕吓到我那位身体不好的我弟弟,这都半个月了,万一是假的搭进去的钱那钱,还不如给我拿去做投资呢!”
那还是留着打水漂更省亿点……
“算了,等这事有了后续再说吧,家里东西一时半会还也送不完,小朋友,你说我为西餐厅取名叫dot怎么样?”
贺龄看上去吊儿郎当的,说起自己的事业倒严肃起来,“就寓意这从一个“圆点”开始,一点点发展壮大,将来这间西餐厅没准就是t城的地标餐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