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着挪着,差点贴上谢吟寒,正准备往回坐一点,服务生端着个大号盘子走了进来。
盘子满满装着一盘猪蹄。
有人来了句玩笑,“卧槽!真想跟向哥天天一起打球!”
“老板大气啊!我来敬老板一杯,老板以后常来我们篮球社玩啊,以后都是兄弟。”
姜栎:“我没什么表示了,老板我跟你喝个交杯酒吧ovo!”
向越也是放得开,还真站起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下,跟姜栎交了个杯。
整个饭局下来,只有时璟滴酒未沾。
出了包间,姜栎盯着地上的瓷砖,走得比爬得还慢,“璟哥哥你看我走得是直线吗?”
时璟怕他摔了,在旁边陪着无奈回答,“弯的。”
“比我人还弯吗,我都弯成盘蚊香了嗝!”
烧烤店正对着华灯初上的街头,门外三两搀扶彼此的几人不时传来笑骂声。
向越从收银台结了帐,直奔着他走来,“我送你们回家?”
“不用了,我打车先送姜栎再回去。”
“也行。”向越一口答应下来,“要不咱们加个微信,你回家好跟我报个平安。”
向越说着就要掏手机……
“不行。”姜栎忽然扬起下巴,“我才不要做电灯泡我就要跟社长一辆车回去,向越小哥哥你要不要一起?”
说着,姜栎不由分说拽住了向越,推开了烧烤店的大门。
篮球社社长正蹲在树边,再没了球场上潇洒焕发的模样,等着路过的出租车,手里拎了个塑料袋,防止随时随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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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璟先洗了澡,冲掉一身的酒气跟烧烤店的油烟味。
打开衣橱才发现几套睡衣都被保姆拿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