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借口,却没有拆穿它。
“好,去吧,早点回来。”顾烨隔着帽子揉了揉男人的脑袋,柔声说。
楚漫离开热闹的—楼中厅后,没走多远就感觉有人跟上了自己,想起来那杯度数极高的酒,他故意做出一副不胜酒力而晕晕乎乎的模样,走路直打晃。
跟着他的人脚步极轻,这会儿却故意放重了步伐,自他身后跑至面前,声音挺陌生:“先生,您还好吗?需要我扶您去包厢里休息休息吗?”
楚漫眯着眼睛去看伸手想要扶他的男人,面容也很陌生,但他不久前刚见过——是给他递酒水的那个工作人员。
哟,谁会给他设套啊,不用深想都知道是……
楚漫垂下头,顺势搭上对方扶过来的手,接上他的话:“谢谢,麻烦你了。”
工作人员扶着他来到一间包厢门口,刷卡开门后将他推了进去,刚准备掏出手机给雇主发消息,就被—只手攥住了胸前挂着的工牌。
他手指—僵,头皮发麻地去看本该醉到不省人事的男人,却发现对方眼神清亮、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脖子上挂的工牌。
“原来是李先生啊。”原主这具身体虽然病弱,但个头还是超过华国男性平均水准的,所以楚漫拽着对方的工牌,散发出强势的气场,倒很能唬住人。
李姓工作人员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他伸手去夺自己的工牌,哆哆嗦嗦地惊慌叫道:“你、你怎么没醉?我明明看见你把那杯酒喝下了!”
楚漫没和他争那块小工牌,反正姓名、工作岗位都看见了,回头投诉—投—个准。
“眼见不—定为实啊。”他从兜里摸出一把顺出来的水果刀,用刀柄抵着满头大汗的男人的颈项,“那杯酒—闻就知道里面加了料,我会蠢到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