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湿嗒嗒的咸腥气息萦绕鼻尖,楚漫打住话头,伸手一摸,鲜红一片。
鼻子里跟安了水龙头似的,此刻拧开后,哗啦啦的鼻血直往下流,很快在地面上积了一滩。
楚漫有点慌,这流血的阵仗,稍微有些大啊!
“蒋、蒋哥,桌上有纸,快帮我抽点。”楚漫四十五度斜向上仰起脸,避免鼻血沾到衣服上。
他等了会儿,没等来纸,却被指腹粗糙的两根指头捏住了下巴,接着轻轻往下一带。
楚漫瞪大眼,清晰可见蒋北眼底的嗜血凶光,犹如攫住猎物的猛兽,即将落下他期待已久的第一口。
被这个想象惊到的楚漫眨眨眼,这才想起来挣扎——虽然他不认为蒋北会伤害自己,但这个姿势总归怪怪的。
“漫漫……”蒋北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专注凝视着眼前引颈就戮的脆弱猎物,犬齿在摩擦,唾液腺在分泌,整个人被这逐渐浓郁的血腥味鼓噪起强烈的欲|望。
吞噬与占有的欲|望。
他低下头,凑近那细白柔嫩的颈项,一下一下嗅闻着,喷洒的火热鼻息落在冰凉的肌肤上,引起一颗颗细小的颤栗。
“蒋、蒋哥,我有点头晕。”男人的声音有些抖,却没有恐惧的情绪。
蒋北唔了声,这么多血,确实会头晕。他贴近逡巡几回后终于选定的一块肌肤,露出犬齿,几欲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