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挂着学生优秀作品的墙面此刻干干净净的一大片,严承允从一面书柜里取出一摞装裱得极精致的画框,将它们一个又一个地挂到墙上。

每一幅都曾被他细细看过、摸过,每一幅都是楚漫上他课时的漂亮作品。

“小朋友,你去哪儿了呢?”严承允撑着桌面,苦笑着呢喃。西城的那栋房产一直没人入住,难道他猜错了?

与此同时,南城大某间男生宿舍内,白元皓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他舍友兼好兄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拎着一碗白粥外带几份小菜送到白大少床前。

“喏,跑了挺远给你买回来的,你不是闹着要吃那家的粥嘛。”

白元皓慢吞吞坐起身,道了声谢。他打开装着白粥的碗盖,闻到熟悉的香味竟立时红了眼。

他兄弟吓了一跳,上蹿下跳地安慰他:“你这是咋啦,一碗粥不至于吧!等等,老白,你别不是被女朋友甩了吧?不对啊,你也没谈恋爱啊。”

白元皓一边往嘴里塞着热烫的白粥,一边近乎自虐地想着:是啊,他也没谈恋爱啊,但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会比失恋了还难过呢?

因为、因为那个人,死了啊……

西城某个小乡镇里新开了一间酒吧,这间酒吧非常特殊,它有三个区域,普通清吧、gay吧和les吧,几乎每种性别取向都能在这里找到心仪的对象。

酒吧老板很神秘,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但不妨碍他们想象老板该是怎样一位姿容绝丽的大美人。

因为这间酒吧里的侍应生、调酒师等所有工作人员都长得很不错,有男有女,身处其间养眼极了,因此酒吧的生意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