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被他这番论调气笑了,俯身凑近那枚小小的耳垂,轻声道:“哥哥若想看,不如同我去隔壁亲自试试。”
楚漫虎躯一抖,瞳孔地震,他家崽什么时候这么生猛了?
不对,顾烨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啊!
顾烨掩去眸底的认真,笑着道:“哥哥想到哪儿去了,不是要做戏做全套吗?走了,咱们把戏做全套去。”
是的,早在最开始楚漫就没想过“伟大献身”这回事。
他不是原主,况且就算他是原主,他也不认可这种为了渣男牺牲自我的所谓伟大精神。
凭什么呢?每个人说到底都该是为自己而活,爱情应当是让你变得更美丽,而不是丧失自我。
所以他和顾烨兵分两路,他稳住邵青,而顾烨借由销金侍应生的身份在邵青点的酒水里下了药。
他要做足为了顾尧的事业献身自我的这出戏,好叫他悔恨终生。
至于顾尧在和邵青的谈判中到底有没有把他许给对方呢?楚漫想,有没有都不重要了。
因为在原书中,或者说在另一个可能的平行时空中,它已经切实发生了。
楚漫脱掉上衣,露出莹白细嫩的上半身,邵青只来得及在他的锁骨处用指尖摩挲出一道红印。
楚漫厌恶地去搓那处红印,奈何肌肤过于娇嫩,他这么做只能让那处的印子更大,像是吮吻出来的。
楚漫自暴自弃地放下手,往床上一趴,将脸迈进柔软的枕芯里,闷闷道:“小烨,你来吧。”
顾烨压下不住上扬的唇角,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双手搭上那两瓣漂亮的蝴蝶骨。
比想象中还要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