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到极致时,史密斯当即让出了好几个百分点的利润,一方面是为对方的谈判技巧和预设前景所折服,另一方面则是他个人的私心——他看好这个年轻人,并愿意拱手让出一些蝇头小利以求更长远更稳定的合作。

谁知乔先生不为所动,微笑着拒绝了他的让利,只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史密斯先生,能同您达成合作亦是我的荣幸,这些利润晚辈不能也不愿要。”

人高马大的外国男人被他这么一说急了,差点站起来叫他不要客气,尽管收下,可顾烨抬手间便平息了对方的冲动。

“如果史密斯先生过意不去,不妨和我再谈一笔生意如何?”顾烨微笑着拿出另一份文件,眼底却是彻骨的冰寒,“有关顾氏集团同pg的合作。”

楚漫微仰头,接过男人递来的纸巾将其卷成条,抽出鼻端塞着的两条血糊糊的纸条,重新塞进去。

血液倒流进喉管里,腥味十足,稍一吞咽便非常难受,似饮了血般。

徐知恩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一边擦身上的水珠一边偷觑身边焉嗒嗒的小朋友。

“对不起啊,我不该未经过你的同意偷偷画你的。”鼻子被纸条堵住,于是说话瓮声瓮气的,听上去怪可怜。

收了画板后那些围观群众便散开了,有几个冲楚漫直竖大拇指,连声夸他画得好,惟妙惟肖,那身形,那气势,活脱脱和人大帅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漫表示非常尴尬呀亲们。

他焉了吧唧地眺望酒店外的夜景,沙滩上仍是亮堂堂的,洋溢着欢声笑语,偶有一些不亮堂的地方也充斥着情人间的暧昧低语,絮絮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