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漫将脑袋轻轻搭在窗玻璃上,因此不得不绷直姣好如天鹅颈的颈项,露出雪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听见画室里另一道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楚漫满意地笑了。

严承允怀疑他接近的用意又如何?同为艺术创作者,他太了解这具躯体对对方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足足在画室待了将近四小时楚漫才被放出去,临走前严承允还假模假样地问了他的身体情况。

“恢复不错的话下周能来上最后一次课吗?”餍足了的男人戴上眼镜,收敛起狼的贪婪,重复温和君子模样。

楚漫挑挑眉,反问:“严老师还想让我在大家面前再做一回模特吗?”

严承允宠溺一笑,占有欲十足地宣布:“不,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缪斯。”

楚漫挠挠脸,这家伙说话真是有够肉麻的。

“我走了,你下午画的那些回头发我一份,我学习学习。”楚漫转过身摆摆手,潇洒离开。

既然说他的人体构图有不足,那他倒要好好向严老师学习学习。

于是当天下午,不少路过画室的人发现他们素来或是不苟言笑或是温柔假笑的严老师今天笑得格外温柔真诚。

就像、就像尝到心满意足的美食的老饕,并且这个美食还有更美味的余地,因而一直勾着这只挑剔的老饕。

楚漫离开画室没多久碰见了白元皓,对方手里拎着张画纸,一脸的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