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为邬靳的态度惹恼了叶柏粉,叶家对其集团进行了打压,邬心娴甚至为此和叶天邺告白想要换得叶家收手……
“他不会的,你可以放心。”邬白槐说。
叶天邺自然没有答应邬心娴,但邬心娴在他们在一起之后仍然继续追求叶天邺,甚至说他们形婚就好,他可以继续和邬白槐在一起。
吓得叶天邺好一段时间都不敢出现在学校,直到邬心娴求邬白槐在叶天邺那里说话时,他们才知道原来邬氏被打压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问清楚这一切是邬心娴的自主行为后,叶天邺开诚布公地跟父母谈了一次。
最后达成的共识是:不刻意打压,随他去自生自灭。
男人听到邬白槐那么说更加不放心了,“按理说这话不该在您面前说,但我也不是抹黑叶总……您看我们的生意做成了对您也有利,别人的钱总归不是自己的是吧?您只需要美言几句……”
邬白槐打断道:“如果您执意认为我男朋友是一个随随便便仗势欺人的人,那么我们之间也没有生意要谈。”
叶天邺是一个明亮又善良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报复谁。
不像他,说几句就阴暗地想再也不要打交道了。
邬白槐放下手机,到厨房做早餐。
今天他做的是日式早餐,用柴鱼片做了味增汤,然后是烤鱼,蛋卷,白米饭,小菜。每样都分成两份,装在该有的容器里,摆满了小桌子。
叶天邺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到饭桌前的时候都惊了,没经过思考的话脱口而出:“你要谋杀洗碗机吗?”
“这种程度我觉得它可以,”邬白槐把人放好,“你放心吃饭就行。”
叶天邺拿起筷子,又把它放下,“好困,困困困困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