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秦介洋还在不断地打招呼,叶天邺终于抢在他去买冰棍之前说出了他早就想说的话,“我先走了!”

“啊?这不是距离上课还有20分钟吗!”秦介洋说。

叶字歌说:“别管他,你有事就先走吧。”

叶天邺自然不会管秦介洋的哀嚎,他朝叶字歌点点头,然后看向邬白槐。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眼睛有多亮,看起来有多让人心动。

直至一只手覆在他后颈上,把他拉了过去,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唇上。

叶天邺当机了。

然而邬白槐却没有放开他,更为柔软的触感传来,叶天邺吓得动都不敢动,任由对方撬开他的齿关。

热度持续上升,叶天邺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晕乎乎的感觉让他有些站不稳,周围听不清的声音也化成了热度将他包围,一同被融化的还有羞耻感。

他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这个来势汹涌的吻。

邬白槐喉结缓动。他早上的感觉并不只是流汗,更多的是将心撕裂的剧痛,因为他尝试让自己去放弃叶天邺,而这个想法无论是否会被执行,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他痛苦。

现在他不再压抑自己的真实心情,也不再去克制自己的行为,也许会把人吓到,但他真的不舍得这个人。

他想更多地去传递给叶天邺他的喜欢。

可能是之前克制的部分一次性宣泄了出来,邬白槐的吻很重,叶天邺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不得不说,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舒服还是舒服的。

就是有点过于刺激,而且过分张扬。

好在一中走读的大部队还没到,以及他们站得比较偏……但不管怎么样,邬白槐礼貌克制了那么多年,也该有些冲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