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不细心的自己,叶天邺感到很焦躁。
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叶字歌几分钟就发现了不对劲,而他只顾着自己,顾着自己事业,顾着自己开心。
跑到4班的时候,叶天邺气有些喘,他手撑在门框边上休息了一下,进去把想邬白槐拉出来说清楚,却没有拉动。
有些事情不即刻解决就会越变越难,伤痕就会越来越深。
所以哪怕邬白槐不愿意主动跟他说,他也要问出个原因来。
而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到邬白槐是需要他的。
但这次邬白槐却意外地顽固,没有跟他走,死死地站在原地。
叶天邺简直要急疯了,他心疼,想做些什么,想帮邬白槐从这种悲伤的氛围里逃脱出来。
“我同理心很弱,很多人的心路历程我也不懂,而且我还很容易沉浸在我自己的事情里……你不说的话我不知道的……”叶天邺顾不上班上同学的眼光,他仍然紧紧抓着邬白槐的手,急切地看着他,“你那么难过,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邬白槐没有看他,他把手覆在叶天邺的手上。
手很冰。
叶天邺冬天的手也是暖的,现在会冰是因为他真的很紧张,很在意他这个人。
这些邬白槐都很清楚。
他将叶天邺的手移下,“ 说完了”
语气冰冷,像是叶天邺说一句不他都会将手插在兜里,转身就走。
“我可以……”帮你的啊。
但叶天邺被打击的只有一瞬,谁都会有言不由衷的时候,特别是这个年纪的的少年倔的时候毫无坦率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