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刑起霄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训练室,这不知道是纪星泽第几次遇到了。

刑起霄看到是他,微微点头:“早上好。”

“吃饭了吗?”纪星泽手里捧着吃了一半的包子,今天早上没有人让他带饭,就没有多买。

“吃过了。”刑起霄说。

训练室空旷,一眼望到头。

“荣阳呢?”

一般看到刑起霄就能看到宣荣阳。

刑起霄说:“不知道,没起吧。”

两个人的寒暄到此结束。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互不干扰的练习。

纪星泽额头上浮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盘腿在角落了休息。

掏出一个小本本,闲来无事找找灵感写点原创。

他有一段勾画修改了好几遍,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他咬着笔尖苦思冥想。

刑起霄捏着矿泉水瓶,离着纪星泽还有一段距离,“你可以加段乐器声上去。”

“也没有太合适的。”纪星泽没想到有那种乐器适合这一段。

刑起霄不擅长谱曲,他只是提个意见。

他仰着头,水顺着他的下颌没入衣领。

“你们两个又偷偷加练。”常嘉许露出半个脑袋。

是他们自己起不来,怎么叫都不醒,怎么又成了他们偷偷练。

纪星泽说:“正好霄哥在,让他指导指导你?”

常嘉许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别了吧,我看上次成余被折磨的,我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