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此刻的鬼王,谢雨安的灵毛连她的油皮都扎不破。
鬼王成功把谢雨安拎到了和她同一高度, 满意地看着谢雨安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充血的颜色,喉骨被自己捏得咯咯作响。
眼看谢雨安脸色在往青紫转变, 强撑着不流露过多痛苦表情的面孔上,青筋隐隐凸起。
鬼王微微一笑, 道:“明明知道跑不掉还一定要跑,你也是很有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事不过三, 你要是……”边说她边把谢雨安拎到自己身边,松开了扼在他喉骨上的手。
岂料, 她话还没说完,仅仅是刚松开扼住咽喉的手, 谢雨安直接化成兽形,四脚着地一阵风一样跑出去挺远的距离。
谢雨安压根就没认真听她说什么,见扼住命运的手有所松弛,立马见缝插针化为原型,往掩体密集的地方跑,快到只留下一个黄白色的残影。
凶残变态一只鬼能屠一个镇,说的话能有什么条理和可信度,与其浪费时间和机会去听她说话,还不如抓住机会赶紧逃跑。
“我说了我讨厌别人不听我说话!”鬼王发出一声怒气满满的尖叫,周身气势暴涨,鬼气弥漫,眼睛红得欲滴血,抬手一指,好几个比之前更加牢固的鬼气笼从天而降,一层接一层地把谢雨安罩了进去。
“虽然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跑出来的,多套几个,你总没那么容易跑掉了。”见大猞猁被她牢牢控制住,鬼王心情又好了起来,慢悠悠晃到笼子前,穿越空气一样走进了笼子里。
这是她的鬼气铸就的牢笼,她穿过得轻轻松松,散步一样安逸。
利爪划过空气,因速度太快甚至有了爆豆般的声响,谢雨安才勉强止血的左肩伤口,再次被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