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傅总的手机是设了虹膜识别的来着。
路先生能打开他的手机回他电话,也就是说,傅总还特意帮路先生录入了虹膜,方便他随时用他的手机。
照这个架势……他得开始考虑什么时候该叫路先生为“夫人”了?
路望鹤去洗手间简单地洗漱过,将门口的外卖拎进了屋子。
今天一天他都可以留在酒店休息,陈导知道了昨晚航班因暴雨天气延误的事情,很体谅地多给他了一天的假期,让他养好精神再回剧组拍戏。
路望鹤把外卖都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在了桌上,耳尖地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傅京墨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青年微微发棕的发尾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芒,五官眉宇仿佛是文艺复兴时期顶尖的雕刻师完成的杰出的作品,染着几分慵懒的暗色,简单地一抬眸都蛊得要命。
路望鹤的目光缓缓从傅京墨脸上挪开,大大方方地落到对方敞开了的衣襟下大片蜜色的锁骨和腹肌上。
啧。
过了一个晚上,他家傻狗怎么突然进化成了孔雀,恨不得再背后开出个屏来。
昨晚似乎也没有发生多大的事情,无非是他提出要早点公开罢了。
有这么开心吗?
路望鹤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面上没多少波澜,指尖却无意识地勾了一下颈上戴着的戒指项链。
“衣服给我穿好——然后过来吃饭。”
“好。”傅京墨缓步朝着卧室走,路过路望鹤身侧时,轻轻捏了一下对方微红的耳垂,意有所指,“我这样穿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