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伯跟陆渊、秦靖还没想睡,到阳台喝茶,非离已经睡着在慕白怀里,陆晨铭拉着陆离要通宵,被秦胤天拎着扔到陆大伯身上。
秦胤天则把陆离当着长辈的面抱走,回房。
秦靖感慨,他儿子总算恢复了,不再丢他脸。
回到房间后,秦胤天便压住陆离,一夜好眠。
华国春节有七天,陆大伯却在初三就上班,陆晨铭拉着脸坐在大厅,目光阴险,压着陆离挠他痒,被陆离一脚踹下沙发,痛的直叫唤,慕白看得惊心悼胆,陆晨铭现在的身体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别闹了。”
慕白拉住还想扑到陆离身上的陆晨铭。看到秦胤天坐到陆离身旁,抱起在沙发上睡着的非离,慕白转身上楼,让他们自己解释去。
秦胤天已经陆离身边,淡淡看着陆晨铭,那目光,看得陆晨铭手痒,想往那张面瘫脸上来两拳。
陆离抓抓翘起的呆毛,靠在秦胤天肩膀上叹气:“你怎么回事?从早上就闹我到现在。”
今天初五,陆离还呆在陆家,秦胤天固然也在。年后,秦胤天就要回秦氏上班,自听到他父亲下达这个命令后,秦胤天本来就粘陆离,这下更是寸步不离,陆离都不知道开年后,这人要怎么上班。
“心一直砰砰的跳。”陆晨铭摊在沙上,看着头顶上的吊灯发呆。今天早上他是从梦中吓醒的,倒不是作恶梦,就是心慌。
“心跳?你看上谁了?”陆离嘻笑两声,用脚尖踢踢陆晨铭。坐在他旁边的秦胤天待陆离收回脚后,抓住那嫩白的脚丫,拍了拍,又拿过湿纸擦了擦,像清理脏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