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离上次来只在白天玩一天,晚上发烧,根本就没玩。这一次撒开脚丫子就跑,风腓也是孩子心性,跟非离俩人玩得加起来皆变三岁。
“你为什么会来?”秦胤天看向唐胥,他向来不信鬼神,不过自他有上辈子的记忆后,或多或少,有点在意。唐胥的夫人风腓据说是玄界人士,他们的出现让让秦胤天不是很喜欢。
“我跟腓腓找小离玩,与秦董何关?”唐胥轻笑,越过秦胤天向风腓他们走去。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秦胤天看向苻旭尧。
上辈子唐胥看不顺眼秦胤天,秦胤天也看他不顺眼;俩人除必要的工作,几乎没接触;上辈子,唐胥跟小离也并不相识,可这辈子,轨迹已经改变,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从秦胤天的观察上看,唐胥不像有上辈子的记忆。
“我前两天去唐宅,唐胥约我出海,说风腓想去海上玩,我跟他们说我这几天约了小离到‘朝歌天府’,风腓听到也要来,我想想,也没什么紧要,就答应了。”苻旭旭回道。
秦胤天一直盯着苻旭尧眼睛,想看出他有没说谎,可苻旭尧目光太坦荡,秦胤天看不透。
“胤天,你太紧张了,你要相信,都过去了。”陆离原谅秦胤天,苻旭尧早就知道,俩人本来就分不开;当初小离并不是病发而死,是被人灌了药,引发旧疾而死,秦胤天有责任,责任更大的却是那人。
更何况,秦胤天原先也不知道小离有病,他中午出门,当天行程,晚上会回来,谁知道不过一个下午就出事了。
这辈子苻旭尧没让那人死,手脚被废,又聋又哑,还抱着一丝做回人上人的想法,这样的人会一直活下去,然后会一直痛苦下去,只有这样,才能偿还他们的痛苦。
“苻旭尧,我没问过你,我死后,发生什么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