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陆离没下来吃,陆宅来了电话,说秦家把离婚协议书送过来了。还有一个电话是陈少偷偷打来的,说秦胤天在icu,过了二十四小时危险期就没事了。
次日,陆离的早餐也是直接送上去,他没下来。唐胥接个电话后,跟风腓说,秦家与陆家合作终止了,包括正在进行的项目。秦氏突然撤资,新闻刚出,高开的陆氏股票瞬间崩盘,就这几个小时,市值蒸发上百亿。
秦氏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陆氏更严重,目前只是国内产业,秦陆两家在海外的产业也铺的很大,幸而没有合作,但届时会不会相互攻击,就不好说了。
帝都上流圈子不少人目光纷纷放到俩家身上,有合作的担心被连累,没合作的想着怎么从中分杯羹,甚至恨不得陆秦相斗,你死我活,改变一下这几十年来,五大财团的地位。
陆离在唐宅住了五天,直到非离被慕白哄不住了,才接到非离哭着要爸爸的电话。
陆离回到陆宅,看到陆渊疲惫的面容,知道他应对秦氏造成的波动压力很大,心底出现一丝裂痕。
他临回陆宅时,风腓跟他说:“你有没想过,为什么你跟秦胤天会前后记起前世记忆?是让你痛苦,还是让你报复?”
“想不通,所有人都会痛苦一辈子。”
……
“回来了,怎么瘦了?”陆渊迎上来,接过陆离的行李,捏捏他没几两肉的脸心痛了;小离小时受过不少苦,陆渊对他向来心软,如今闹成这样,他本应问小离原因,可自家儿子也不像无动于衷的样子,陆渊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罢了,自家儿子,自己不宠,谁宠。
“嗯!”对于自己惹出这么大麻烦,父亲责备也没有,陆离就知道会这样;从小父亲对他就无条件的好,他只不过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陆离回家,陆家人都很高兴,那些阴霾仿佛一下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