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非离饿了。”无视秦胤天受伤的眼神,陆离转身就走,他的语气很淡,让秦胤天浑身发寒,就好像回到那五年,对他不在意的小离,对他无所谓的小离,眼里不再有他的小离。
接下来的时间都很安静,一家三口沉默吃着饭,秦胤天盛粥、倒水忙前忙后,陆离始终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哐当!”
器具砸地声突然响起,正在喂非离吃饭的陆离抬起头,只见秦胤天手快速往身后缩,看似想隐瞒什么,可那动作太大了,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到,可陆离看不到。转开目光,继续喂非离吃东西。
秦胤天失望低下头,定定看着痛得发红的手背,手背一翻,紧贴着布料用力擦几下,阵阵的疼痛从手背直达脑门,让他额头冷汗直冒。
滚荡的茶壶还在地上,秦胤天捡起来,对陆离嗫嚅道:“小离,茶壶掉了,我去重新拿一壶回来。”
陆离没应他,秦胤天站会儿,拎着茶壶神色颓废往前台走去,一米九几的人这刻仿佛只有一米高,背都坨下去了。
“爸爸?”非离拉拉陆离,不懂父亲只是去换壶茶,爸爸为什么很伤心的感觉。
“没事,吃吧!”陆离回神,继续给非离喂饭,思绪却已经飘远。
这一顿饭,除秦胤天外,其他人都吃得挺好的。回到住处,陆离牵着非离往里走,秦胤天跟在身后想进去,陆离却丢下一句:“跪搓衣板去。”
秦胤天被关在门外,同在外面的几名人员有点尴尬又有点害怕,秦董会不会为了面子把他们悄悄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