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了,我找你有事。”陆离没忘找风腓的原因,把黏在身边的非离抱下来放在地上,抓一把果脯给他:“非离,你去帮管家爷爷浇花。”
“好!”脆声应着,非离跑远。
陆离坐回椅子上,想了想,问道:“你知道我跟秦胤天的事吗?”
“知道一些。”知道的多着呢!不过有些话他却不能说,风腓暗自吐槽。
“我看了新闻,我觉得跟小天的感情似乎在结婚后出现了不少问题,但他们都说是因为误会;还有我离开帝都,他们也说是误会,我是赌气离开的。
重要的是当年我半夜从高层坠落,伤到腰,他们也说是误会,”陆离越想越气,一掌拍在椅子上:“我靠,什么都是误会,谁能信?”
“这些问题你问过谁?”风腓奇怪他们的口风竟然如此一致。
“都问过,我父亲、爸爸、秦胤天,还有苻旭哥,”顿了下,陆离哀怨的目光转向风腓:“还有唐胥哥。”
风腓抓住脑袋,觉得有点麻烦啊!他不能说慌啊!而且那些人也太过份了,不知道欺骗是最伤感情的吗?可他们偏偏打着为你好的旗号,风腓鄙视他们,连同狡诈的唐胥。
“这样吧!我说说我知道的。”风腓这样的身份最忌讳说谎,所以他会把能说的说出来,更何况陆离又不是十七八的冲动少年,还不能分辨事非吗?
“腓腓你真好。”陆离摸摸风腓的白发,觉得好软,又伸出爪子摸了一下。
风腓被摸着舒服了,眼睛半眯起来,享受着陆离的顺毛。
等着风腓开声的陆离转过头去,看风腓都快睡着了:“腓腓啊!你是猫吗?”
风腓当即清醒过来,遣责陆离:“再摸我又睡着了。”
陆离叽咕:“还真是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