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顺遂的人,总有任性的权利。”唐胥喃喃自语,他十三岁就带着一众下属从“唐家”杀出来,所以他从不任性。
对于小离,这个犹如他弟弟的人,他心痛他;从小就那么干净的孩子就这样折秦胤天手上,唐胥只要想到这些,心底就会涌起隐隐的杀意。他学不来苻旭尧的隐忍,明明对秦胤天不喜,还当什么朋友。
白色小动物耳朵动了动,一口咬住唐胥的手指啃着,啃得他满手唾液。
唐胥轻笑,抱起白色小动物亲一口,柔情一片。
秦胤天第二天又做了一次检查,身体没大碍才出院;期间秦靖的私人保镖来一次电话:“老爷已经处理他了,另外老爷说了,陆在云的事他不问您,但让您尽快处理,无论他与陆家如何,经过这事,这人都不应再留着。”
“今天老爷跟凌先生出国,季先生那里,老爷让您看着办。”
秦胤天挂上电话,眉头微蹙,深陷自己思绪中。
秦胤天出院,陆离又恢复上午去洛河,下午去星河的行程。关于季宣与陆在云、林颢所做的事,陆离已经知道了,在他没想好如何处理他们时,林颢、季宣已经失去踪影,季家迁出帝都,不知去向,只剩下陆在云。
想到那天晚上陆在云约他出去,说要告诉他受伤的真相这事,陆离就很不开心,只因陆在云说,那天陆离之所以会半夜去俱乐部训练是因为他知道陆在云与秦胤天的奸情。
奸情?陆离冷笑,手上拿着一叠文件直接甩秦胤天脸上去。
“小离?怎么了?”秦胤天抬起头,不知道陆怎么生气了。
“我问,你老实回答,你跟陆在云什么关系?”陆离直接问出最在意的问题。
“没任何关系。”秦胤天回的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