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无论是陆离或秦胤天都没回应过这个新闻,季宣仿佛小丑般出演了一场喝倒嘘的表演。
季宣事过后,洛河里有人唏嘘,有人解气,但都挡不住即将洛河突然公布将与帝都某家豪门联队进行友谊赛的公告。
“某家?”总教练郁闷。
“某家。”陆离点点头。
某家的意思就是还没确定的意思,总教练用死鱼眼般的目光看着陆离,陆离回他一个露八齿的笑容。
晚间六时,陆离换好衣服就要出门,还没坐上车,看到秦胤天回来了。
陆离站在车门边问道:“你不是说最近年底很忙,要加班吗?”
秦胤天把电脑合起来,对陆离招招手,让他坐进来:“嗯,你不是要去见人吗?我回来陪你。”
陆离:我每天都要见人。
秦胤天:想想不悦,这些年陆离的交友圈都在他控制内,除苻旭尧这些人外,陆离很少在生活中接触外人,基本都是训练,哪怕因为洛河的事跟别的男人见面,也会提前报备一声,可今晚要不是非离说漏嘴,他还不知道陆离今晚去见不认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