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凝固,唐胥把玩着风腓的手指,问的漫不经心。
“如果情况允许。”秦胤天应得简洁,如果赛场能让小离快乐,秦胤天一定会支持。
“呵呵!”唐胥轻笑两声,张口还想说什么被风腓捏着脸颊扯了一下,当即闭嘴。
风腓凑近唐胥耳边:“别公报私仇。”
唐胥无奈捏捏风腓的耳垂:“你又用错成语了。”
唐胥跟风腓粘粘乎乎的,旁边的苻旭尧没眼开,转向窗外看风景;秦胤天则八风不动,当看不到。
陆离前后检查用了一个来小时,出了医院后,他们直接到旁边的酒店吃饭,半个小时后,报告出来了。
陆离目前腰椎恢复良好,偶尔玩玩滑板可以,但不建议长期处于运动状态,否则容易造成二次受伤,日后将无法再恢复。
报告出后来,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陆离还是很难受,运动员的训练强度由不得他只是偶尔玩玩。
医生看气氛低沉下来,迟疑一下,还是开声道:“陆先生,要不你再等两年,也许到时会恢复的更理想。”
滑板过动员的巅峰时间是二十五岁前,陆离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加上他受过伤,年龄越大重回赛场越难,这一份报告无疑判了他死刑。
回程时,陆离有点蔫蔫地,提不起兴致。回到秦宅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连晚饭也不肯吃。
秦胤天坐在门外,静静等着,直到黑夜,才传来开门声。
陆离眼睛有点红,看到秦胤天也是精神不振的样子,陆离笑了,哼唧道:“我早有心理准备了,真的。”
秦胤天上前一步,把陆离抱进怀里:“嗯,我家小离最坚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