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天进来时,苻旭尧与陆离正坐在窗边聊天,不知道说到什么,陆离对着苻旭尧大笑,眼眉弯弯,清澈干净,从玻璃洒进来的光线笼在他身上,折成最美的光华。
他已经有五年没看到陆离这样笑了;五年前那晚,本来说好晚上十点到家的陆离直到快十一点还没回来,秦胤天打他电话,显示关机,等他找到陆离时,他已经昏倒在洛河俱乐部的训练室里。
那晚的情景想起来,秦胤天仍觉得胸膛痛得喘不过气;向来爱笑,活泼的少年静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额角流出的血液已经干涸,秦胤天把人抱起来的时候甚至只能从他身体上感受到冰冷,仿佛已经死亡般。
陆离被送进医院救治,出来后,医生宣布,由于陆离腰椎严重受伤,将永远离开赛场,这场事故中不幸中唯一的大幸是,陆离怀孕了,孩子保住。
而这大幸又是不幸,因为陆离腰椎严重受损,不适生孕。
“秦胤天。”陆离对秦胤天挥挥手,被他专注的目光弄得陆离有点脸红。
“来了,”苻旭尧对秦胤天打招呼,看到他紧张的样子,笑道:“刚才跟小离说起你小时候跟韩开比赛切西瓜的事,哈哈!”
那时秦胤天刚转去苹果幼儿园,跟韩开同在大班,陆离在小班,那时陆离刚好迷上切西瓜游戏,韩开玩的好,陆离就比较粘他,看到韩开在陆离面前像开屏的孔雀似的,秦胤天不得不拿起他向来看不起的手游学玩游戏,最后经过几天训练,成功赢得陆离。
陆离想到昨天去接非离那家幼儿园:“是非离现在上的这家幼儿园吧!”
“嗯!”秦胤天应声,看着陆离问道:“点菜了吗?”
“点了,这些,你要加吗?”陆离把单子给秦胤天看,旭尧哥说秦胤天爱吃,陆离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