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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心情很乱,后面有关非离的问题反倒被遗忘了,趴在床上,陆离把自己埋在枕头上,眼眶憋的发红。

他不是七年后的陆离,他的记忆在七年前,他刚拿完大满贯,正是意气风发之前;陆离有点不太明白,失忆为什么不忘得一干二净,反而在十六岁那年戛然而止。

陆离心情纷乱,秦胤天反而平静,而平静的背后是他昨晚在书房呆一晚的结果。

他覆下身,在陆离脑袋上轻吻一下,蓦然想起今天吃饭时陆离说的话,你俯下身,紧紧抱住:小离,是不是你?

随即一想,是不是又怎么样?只要是小离就好,现在既然离离已经失忆了,就那永远别想起来吧!小离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陆离抱进怀中,秦胤天想:看,他们现在多美好。

陆离第二天起来眼睛还有点发红,他昨晚很晚才睡,在做自己的心里建设,既然改变不了受伤的结果,他只能接受;现在最重的是怎么让洛河战队重回陆地滑板界巅峰。

秦胤天说他受伤后就把洛河的管理权交出去了,这么多年一直不肯去面对;陆离听后,既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又隐隐高兴,或许这次失忆也是好事,至少他重燃对洛河责任。

洛河俱乐部离秦家有四十分钟的车,出门时秦胤天要送陆离,陆离拒绝了,早上高峰期,他觉得还是坐地铁快。

拿着秦胤天给的地址,陆离来到洛河俱乐部;洛河俱乐部座落郊区,占地很大,有自己的训练场地,训练场地旁边就是宿舍,林立几幢别墅看上去很萧条,冷冷清清的,户外场地没人在训练。

陆离白皙的脸顿时冷起来,他跟他爸的气质很相像,不笑的时候,如寒玉般,冰冷而清澈。

大铁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要是晚上过来,更以为是个鬼屋。

陆离本能往里走,临近第一间屋子时,陆离看到路牌写着室内训练室,站在外面依然能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