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风怎么可能救崔锦绣,这些年,她但凡弱一些,崔锦绣早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了,冷笑:“阿耶想救就救吧,不过,别拖着一家人一起死,与我母亲和离,跟我兄姐断绝关系,再去救。”
崔百信霎时怯了。
肖氏和崔锦绣最得他宠爱时,也未能抵过崔镇之这个崔家独子的分量,更不说当下。
没等来崔百信,崔锦绣恨骂不绝,脑筋转了转,让孙奎咬费易平跟崔百信,说横暴敛都是听了他俩的怂恿,得来的好处,费家崔家也分了一杯羹。
“这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孙奎不解。
“费家家底也不差,费易平获罪,就能查抄费家了,查抄的财物,顶多一半上报,剩下的都落个人腰包了,那袁公瑜得的好处多,说不定就能对咱们网开一面了。便是没有,咱们落到现在这境地,费易平也别想置身事外。至于我阿耶……”崔锦绣冷笑,她不得好儿,崔家也别想太平,崔家不太平,崔扶风也好不了。
说来说去,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姻亲原本是世上骨肉之外最密切的关系,于崔扶风而言却是一本烂账,崔扶风也便没告诉袁公瑜,孙奎是自己妹夫,费易平曾是自己姐夫。
孙奎指证,袁公瑜当即下令到崔家拘拿人。
兵士过来拘人,崔百信吓得腿软面白,铺子关着门,苏暖云也在家中,急急使眼色,崔百信忙“晕”了过去,苏暖云哀求兵士容情,给崔府请大夫治一治,醒了再去衙门,一面派人急去报崔扶风。
崔扶风忙赶回家,崔百信醒了来,泪汪汪看崔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