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铮设计诱了崔扶风离开湖州,等着费易平娶崔梅蕊,十二月十四,眼见费易平还没动静,气得想到费家抓住费易平暴打一顿。
可想而知,崔扶风和齐明毓定会回家陪齐姜氏过新元,自己费尽心思创造的机会,费易平却不抓住。
蠢货,别是计较崔梅蕊寡妇再醮吧?
不刺激一下,不知天高地厚了。
陶瑞铮招来王平,细细交待。
年关到,各府忙忙碌碌置办年货,费家也不例外,费祥敦和费张氏到铺子采办年货,进门,莫一不吃排喧受冷落。
年二十,费祥敦找费易平哭诉。
“咱们费家好歹制镜大家,不过一时有些滞涩之态,那些人便捧高踩低作贱,忒不是东西……”
一向的规矩,定的货物送到府里来了才结账,这几日那些铺子的掌柜却不约而同要求先付账再送货,道是费家中落,怕送了货要不到钱。
还有人嘲笑,道订什么货,往年的凑合着用便是。
还有更过分的,都不让进门,道穷酸莫来凑热闹。
甚至有一家说,听说费易平向崔家求娶崔梅蕊,因崔扶风不同意,亲事没成。
“放屁,我岂会连一个再醮之妇都娶不到。”费易平暴怒,一脚踹翻了矮案。
费祥敦垂手,崔梅蕊性情懦弱听说过的,主母无能,他跟妻子两个便能继续把持费府事务,自听到那句嘲话讽后心眼便活了,很想费易平娶崔梅蕊,等费易平喘气略平些,小声道:“郎君,那些人忒看扁人,郎君怎么就娶不到崔大娘了,郎君何不就娶给大家瞧瞧。”
“一个寡妇,再醮之身,我好歹一家之主。”费易平重重喘气。
“可那是崔二娘的同母姐姐,娶她,几多好处。”费祥敦道,陶瑞铮思量的那些,他也想到了,一一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