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赵氏哪敢请人公断。
大唐虽说民风开放,成亲前男女相见,寡妇再嫁等也无人鄙视嘲笑,私通男人生下野种却不同,便是没证据,人前嚷嚷开,陈家脸面也丢尽了。
大家也不会认为是崔扶风空口白牙诬赖她,都以为毕竟崔梅蕊是陈家媳妇,崔扶风得顾忌姐姐的处境,不会随意诬赖她。
不说别人,就是她自己也不明白,崔扶风怎么敢这样说,不怕以后她变本加厉折磨崔梅蕊么?
不知崔扶风已拿定主意,此番定是要带走崔梅蕊的,无所顾忌,根本不怕与陈家结仇。
崔扶风唬住陈赵氏了,拉起崔梅蕊手,“大姐,你嫁妆无数,便是不用陈家的钱,也可衣食丰足,你的嫁妆哪里去了?”
崔梅蕊嘴唇蠕动,看陈赵氏,蚊子哼哼似道:“母亲说,我孀居之人不宜穿金戴玉,东西她搬了去帮我保管。”
都在陈赵氏那里,不是陈家几个媳妇分了,那更好办了。
崔扶风尖声惊叫:“大姐,你怎么那么糊涂,你把东西给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和四少夫人帮忙收着都行,怎么交给一个外头养着野男人的人收,你那些嫁妆此时怕是都落野男人手里了。”
“崔二娘,你还没完了啊!”陈赵氏跳起来。
“当然没完,你把我大姐的嫁妆给野男人,我能不吱声。”崔扶风道,脏水一盆一盆往陈赵氏头上泼。
陈赵氏气都喘不过来了,媳妇婆子都不肯动,使不动人,欲亲自撕打崔扶风,情知打不过,齐明毓若是成年男子,婆子怯阵,可以唤下奴打他,偏还是个少年,听来又不是崔家的人,若有个好歹,陈家吃不了兜着走,冲崔梅蕊喝道:“还不快叫你妹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