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墨鸦和赤练,肯定要随侍出行的。
楚因宸坐在书房里,正在整理手头的军务。
白鹤突然敲门进来,一脸不赞同地问道:“王爷?这会儿蛮族大军驻扎在血阳关附近,对北疆的地盘虎视眈眈,还有京城禹王府,对咱们也是暗中觊觎,你怎么能在如此紧要关头,跑到西边的药王谷去?”
楚因宸抬起头来,看了看白鹤的表情。
白鹤还是那副古板英俊的模样,做事一丝不苟,有条有理,在战王府侍卫之中颇有威信,也是墨鸦和赤练那些人比较信服的对象。
只可惜,白鹤似乎不太喜欢战王妃,对凤卿酒的出身背景极为敌视,总是暗中给她找麻烦,添堵。
楚因宸还一度怀疑,在凤卿酒逃离京城的时候,白鹤有可能暗中出卖情报给京城禹王府,使得禹王府那些死士差点害死一路奔波的王妃。
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楚因宸渐渐疏远白鹤,不能让他继续掌握战王府的权力中心,以免他两头讨好,两头出卖情报。
楚因宸冷着脸,反驳道:“白鹤,如果你娶了妻子或者有了孩子,还会说出如此冷血无情的话?在本王心目中,家庭和妻儿才是第一位,你所谓的地盘与战争,本王自会处理,用不着你来操心。”
白鹤蓦地神色一震,不服气地辩解道:“可是王爷,先有国才有家,没了北疆的地盘,天大地大,何处才是王妃和小世子的安身之所?还请王爷三思,不可一时妇人之仁,错失了大好良机。”
楚因宸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望着白鹤忧心忡忡的模样,他感慨道:“你一直都没变,白鹤,你真正的主子应该是父王,而不是我。”
白鹤低着头,躬身行礼:“王爷,战王府的权谋大局才是最关键的,如果你丢了老战王的基业,王妃难道就可以安心?”
楚因宸跟他争辩几句,书房门口骤然间响起一个轻巧安稳的脚步声。
凤卿酒来到门口,侧耳细听,见白鹤口口声声维护战王府的基业,她有些按捺不住,便径直闯了进来。
“白鹤,为人父母,谁可以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枉死?你所谓的北疆大局,难道本王妃之前做得不够好?”
“你就非要处处贬低我,离间我和王爷之间的感情?”
白鹤看到她,从她清傲冷静的脸上瞧出一丝明晃晃的质疑之色,他下意识地替自己辩解:“王妃,属下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