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说道:“我听说老师病了,所以过来探望。”
谢太傅神色微怔,他还记的当年他教导韩恕的时候他便是这般唤他,稚嫩少年如艳阳明媚,脆声唤他老师时带着一股子年少天真。
只是后来,韩恕已经好些年没这般叫过他了。
谢太傅眼神忍不住柔软了下来,看向韩恕时也格外温和。
“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做给外间人看的,要不然怎能叫人知道顾家都做了什么糟心事情,也好逼着顾家早些做下决断,放了于归自由。”
“倒是你,你眼睛怎么样了?”
谢于归一直安静坐在一旁,闻言也是忍不住看向韩恕。
韩恕说道:“汪太医瞧过了,说得养些日子。”
谢太傅皱眉:“伤的严重?”
韩恕轻“嗯”了一声。
谢太傅顿时皱眉:“你这也是习武多年了,又曾沙场领兵征伐,怎么会被一个小贼给伤成这样?”
韩恕淡声道:“贼人无耻,我一时没有防备。”
无耻小贼谢于归:“……”
她还在这呢,别当她没听出来他在骂她!
谢太傅没听出韩恕话里的意有所指,只顺着他的话说道:“偷盗亡者陵墓,还用这般手段伤人,的确是无耻,我听说你先前一直都在派人搜捕,可将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