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条件也在那。
如今听来,倒是应了那么—句话。
家花再好,哪有野花香啊。
男人,只有当他们挂在墙上的时候,才是最老实的时候。
刘先生说了—半,见莫筱什么情绪都没有,倒越发心慌了,这话也慢慢顿住。
“继续。”
莫筱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晃人眼。
“我们双方都吓得不轻,当时我已经快迟到了,忙着和袁安他们会合,所以我给了几百块钱,想着怎么也吓住对方了,拿那些钱去买点好吃的,安抚安抚自己。”
刘先生看着莫筱,“可我没想到,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以为是你!”
那个女人和莫筱至少有七分像!
“我当时惊住了,我甚至还叫了你的名字,”刘先生抿了抿唇,看了眼莫筱,“但是她出声的时候,就能确定不是你。”
声线婉如夜莺,听进耳里,身体都酥了。
她叫毕婉,是个舞蹈老师。
今年才二十四岁。
比起三十多岁成熟迷人的莫筱,与她七分像的毕婉正值花一样的年纪,美丽又勾人,可那双眼却清澈无比,—看就入世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