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那个爱好,”左亿发了个朋友圈,没多久便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哟,林三儿啊?对,我在这,”左亿冲祖清扬起笑,“好,我们等你。”

挂了电话后,左亿说,“我有一朋友的朋友住这,马上出来接我们。”

“你朋友还挺广,”祖清挑眉。

左亿清咳一声,虽然不愿意提起,可还是不得不承认,“我妈不是接触房地产这块吗?当年他们也是从市里慢慢干出去的,这市里的朋友也多。”

那会儿他就是个小皮球,今儿这边待待,明儿那边学学,虽然很多人没有再联系,可碰到了,还是会说话办事儿的。

两分钟后,一个胖乎乎的青年人便出来了。

“这是我朋友,麻烦了,”林三儿冲保安笑了笑,接着请祖清他们进去。

“你们这有个叫薛清的吗?”

“薛清?”林三儿一愣,接着指了指东边,“他住在那边,你们找他?现在就找?”

“现在就找,”左亿与祖清对视一眼后,低声道,“有点急事找他,等完事儿了,我们再聚。”

“我这倒是不急,”林三儿闻言一笑,“不过薛清那有点难办,自打他老婆去世后,就一直不怎么见人,我和他其实也不是很熟,但是我们两家有生意上的来往,薛清他爸说薛清好像得了抑郁症。”

祖清看向左亿,“你怎么想的?”

“早晚都会见,”左亿看向东边,“再说,他说不定还一直等着呢。”

林三儿有些听不懂他们的话,不过他也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他们商量,最后得知他们的决定,便把他们送到薛清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