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被发现了,还退了学,卢飞建索性就带着飘飘一块儿去省城里找工作。
他们非常的相爱,飘飘是个性子极好的姑娘,即便是卢飞建有时候让不得人,说话不知道轻重,飘飘都能忍让。
可几年后,就在他们准备结婚时,飘飘病了。
“癌症,淋巴癌晚期,”卢飞建此时的声音都充满了痛苦。
飘飘走了,他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年,没有工作,没有交际,整日把自己关在和飘飘同居的出租房,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时常听见飘飘的声音,她非常需要我,我决定去陪她。”
可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卢飞建才觉得有多难。
割腕,他的手抖得不行,刀刚划伤去,才破皮,卢飞建便觉得疼得不行。
好几天下来,两只手腕上都是破了一点皮的伤,没有一道是真正划进去的。
卢飞建对自己下不了手,于是又在街头晃悠,遇见有人抢小姑娘东西,立马跑上前抓贼,被贼打了一顿,贼被抓了,他被送上锦旗,医药费也是社区帮忙出。
他是想死的人,怎么能去医院了,所以房都没退,直接回老家。
结果走到这河边时,正好下起了大雨,卢飞建救了一个下河游泳的孩子,等孩子被大人接走后。
卢飞建在河边站了许久,最后一头栽进河里。
祖清等人:……
“死了以后,我的尸体漂浮了很远的地方,被人发现后打捞起,后来被我爸埋了,”卢爸爸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可到底还要生活。
“我在水里每日受苦,没有一天是不后悔的,水里没有一个地方让我觉得舒服,可就在去年,我忽然感觉到就在你们今天发现的地方,那里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