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才告诉我,她也跟着吃了那玩意儿,可把我气得肝疼,”宋奶奶拧着没有多少的眉头,“在她醒来后,我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同样也揪着心,希望那孩子没事儿。”

可大儿媳妇自己走神,摔了一跤,不得不生。

宋奶奶几乎是抖着手去帮着接生的,可当孩子的脑袋出来时,宋奶奶却惊叫一声,那孩子的耳……包着脑袋侧边处的,像一朵半开的花儿。

诡异极了。

“我当时都懵了,满脑子都是不能让……下来。”

会给祖宗丢脸,会让他们家蒙羞,会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所……把孩子塞了回去。

祖清听得眉头一动,“会害死他们二人的。”

“是啊,”宋奶奶红了眼,“可我太害怕,等我反应过来时,儿媳妇的惨叫声,还有那已经被塞回去的脑袋,告诉我我把想做的都做了。”

最后,孩子憋死了,大儿媳妇大出血,被大儿子急急送到镇上,却落了个终生不孕的下场。

“那孩子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脸颊,”宋奶奶闭上眼,“那模样,从那以后一直出现在我梦里,他在质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告诉他都是苦衷,是有苦衷的,可他一直哭一直哭……”

从儿媳妇那里得知真相的大儿子也和她离了心。

带着老婆出去打工,每年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后来其他几个儿子说修房子的事儿,大儿子两口子都没回来,打了属于他们给的钱,什么也没说。

“我错了,我找你师傅,想要赎罪,你师傅告诉我怎么做,我一一照办,就这样做了三十多年,我老了,不行了,可我还是想知道,那个孩子,有没有原谅我。”

房间里只剩下宋奶奶略重的呼吸声。

祖清垂下眼眸,“宋奶奶,我没看见他,但当年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