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清问。

目光也放在了乖乖坐在一旁的孟猛身上,孟猛听到这话后立马看向孟子义。

孟子义见此心微微发疼,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柔声道,“祖清叔叔是在帮你,他不会嫌弃、也不会讨厌你的。”

闻言,不管是祖清还是刚进门的左亿都愣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孟猛,这才发觉对方面露紧张之色,双眼通红,似乎要哭了一般。

“这是?”

孟子义一脸抱歉地看着他们解释道,“……这半年发生了很多事,他心理出现了些问题,不过来到这里后,已经做了很大的改变了。”

不管是亲近祖清,还是难得开胃,都是很大的改变了。

“不过我事后问过他,”孟子义让孟猛坐在自己身上,抱着他对祖清说,“他说自己背疼,但是没有闻见爷爷说的臭味,可就在两个月前,他说房间里臭臭的,家里也臭臭的,只有出去散步的时候,才觉得那股臭味散了许多。”

祖清点头。

那是因为孟猛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不是因为房间和家里臭,而是在一个不怎么通风的地方,身上的味道会让孟猛发生错觉,觉得是家里臭,但是到一个风似乎溢动的位置时,那味道就会随着风散开,也就没有那么臭了。

“那孟猛你告诉我,祖清叔叔这里臭不臭?”

祖清轻声问道。

左亿也看了过去。

孟猛死死地抓住孟子义的衣服,直到他确定祖清和左亿都没有嫌弃之意后,才轻声说,“有一点点。”

乡下植被多,流通好,自然味道也没那么重。

“我爷爷一直坚持说孟猛身上有味儿,让我找大师看看,”孟子义摸了摸孟猛的小脸蛋,“可我实在是忙,又没闻见爷爷所说的味道,便没当回事,直到孟猛说自己房间臭得他晚上睡不着后,我才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