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在一风雪交加的夜里,于一个寂静的公路边上,对着一众黑乎乎的山林,在车灯的一旁,飘着一个没有脑袋,脖子上全是血的鬼,怎么不惊悚?
祖清正用黄纸折小鸟,左亿撑着伞站在一旁看,“我做折千纸鹤,等我做给你。”
“做多少?”
祖清笑问。
“每天一只?”
左亿俯身在祖清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祖清的露出来的耳根处,略痒。
“好啊,”祖清侧头在左亿嘴角轻轻一吻,“可别食言。”
左亿一把扣住祖清的后脑勺,对准那艳色狠狠地吻了下去,天地间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之时,仿佛只有彼此的存在。
而就在无头鬼身后,飘着五六十个鬼,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相拥吻的两人。
一只有半边脸的老头儿捂住那仅有的脸。
一没有左腿的老太太露出无齿的笑。
老鬼生怕被祖清发现,赶紧打发众鬼去找脑袋,临走时,他十分羡慕地看了眼无头鬼,也亏得你看不见。
无头鬼可不是看不见,他现在是有视线的,即便没有做人的时候那么清晰,看着面前不顾他感受拥吻的人,无头鬼的手交握在一起。
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的两人相视一笑。
“我刚才闻见了好多味道。”
左亿摸了摸祖清的下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