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安。”

左亿几乎是瞪着眼到天明的。

他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第一个祖清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第二个,自己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这都一晚上过去了,还是没有结论,真是惆怅得很。

于是,第二天祖清便发现自己的“床友”眼底带着青黑,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不由得轻声追问,“是不是又做了好梦?”

左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问!再问我吃了你!”

祖清噗嗤一笑,惹得左亿耳根通红,他打死也不会告诉祖清自己昨晚上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豆子泡了一个晚上,已经非常好打浆了。

祖清将坏了的豆子全都挑了出来,左亿也在帮忙,不过他把颜色不好的豆子也当成了坏豆子,丢了些许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索性就在旁边递递水盆什么的。

等坏豆子都挑出来了后,祖清从堆杂货的小屋子里将机器收拾出来,上电开始打豆子。

略白又带着黄的豆子浆流。进准备好的桶里,足足装了四大桶。

好在灶台上有两个锅,一个锅倒两桶刚刚好。

“要火吗?”

左亿闻着香浓的豆子浆味儿,便开始馋了,在帮着祖清将豆子浆倒进两个锅里后,他坐在灶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