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槐招呼王太医坐下,向他简单解释情况。
顾长希清冷的眸光投向沈青田,示意她先开口。
“太医,您有腿寒毛病,大晚上露气重,漏夜赶来,想必此刻膝盖痛得都直不了了吧。”
王太医嘴角扯了扯,笑道,“姑娘说的没错。”
她起身走到太医面前,弯腰在他膝盖两侧轻轻敲了下,凝眉说,“这两块最疼,我方才轻轻一动,你是不是感到针扎刺心般疼?”
王太医眉头皱得死紧,看向顾长希,得到顾长希示意,他沉沉地叹了口气,“的确如此。”
沈青田不再注意他,对顾长希说,“将军你体内寒气侵体,不仅如此,寒毒早已渗入奇经八脉,毒入骨血,所以每到夜里,你会浑身刺痛犹如万箭穿心!”
王太医脸色一白,“将军,这位姑娘说的是实情。”
“若想根除,得费极大的功夫,也有一定风险。”
沈青田说的很含蓄,岂止一点风险?
顾长希叫王太医来就是为了佐证沈青田的话,如今看来,她有点本事。
西槐把老太医带了下去。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青田见他依旧不动声色地把玩着墨玉扳指,她坐会原处,继续吃她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