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嘛,不去去怎么对得起他们先礼后兵,毕竟人家这么客气,咱虽不是儒商,可也不能失礼。”

“你别这么想不开,这鸿门宴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当时众人弃施压,有些事,不是你想不答应就行的!”

“好了,我知道了。”林泉笑了笑,推阮兆出去,“你先回去,徽商一来,城中那些富商肯定乐得我倒霉,定会联手封锁消息,你要听得消息,记得派人来给我说一声,不过你自己就别来了,省得被他们知晓,受我连累。”

“我是这么怕被连累的人么,”阮兆怒道。

“好了,阮大少你义薄云天,快走吧!”

阮兆也知道林泉是为了他好,自己留下也帮不上忙,只好说:“那你快点想对策,不行出去躲躲,反正这事拖起来是你有利,只要别正面扛上,大家慢慢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说完,阮兆偷偷回去了。

等阮兆走了,林泉收敛起笑意,回到屋里,往榻上一倚,微微合上眼。

宅灵从吊坠上飞出来,还以为林泉在想解决的办法,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林泉没有睁眼,“突然超想骂许峤一顿。”

宅灵:“?”

林泉突然睁开眼,愤愤地说:“我刚刚想起来,当年我俩合伙开公司时,许峤屁事不管,所有的鸿门宴,都让老子一人闯了!那混蛋净知道在公司享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