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今站在花黎边上:“今天之后,江叶泽大概又能够过回他的精致生活了,我都听说了,江叶泽在之前洁癖可严重了,之前在开学的时候,还想要借着吴尚青发难的事情跟江家的家长说要回家住,甚至添油加醋说学校里这种人很多,这绝对是s大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花黎偏了偏头:“那后来怎么没成?”

“因为江叶泽他哥觉得江叶泽连自家人都嫌弃的洁癖需要被好好治治,然后他们家全家赞成,最后他就只能住校了。”罗安今对于这种小道消息知道得特别清楚,“他之前还抱怨过的,不过那会儿你没在,你跟你骞哥约会去了。”

花黎:……

听罗安今的话,他跟他骞哥的关系,好像已经暴露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跟骞哥……”

“你说你们之前不太纯洁的关系吗?就上周末,慕以骞来的那天发现的,毕竟他表现得太明显了,对你的时候就好像春风般和煦温暖,对面别人的时候就好像西伯利亚冷风一样寒冷,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那天我跟着你们会宿舍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被他刮了好几个眼刀,到后来我都不敢说话。”罗安今没忍住,跟花黎诉苦,“等你回家的时候,你得好好说说他,怎么能这么对待他男朋友可爱帅气的舍友呢?”

花黎听着觉得挺有意思,罗安今虽然察觉出来他跟慕以骞之间的关系,不过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不由得笑了笑:“行,等我回家之后,帮你说说他。”

雨下得有点久,他们在体育馆里头站得都有些累了,罗安今靠着墙蹲了下来:“这雨真是,该下的时候不下,不该下的时候哗啦啦,要是我们军训的时候下,说不定能逃掉训练呢!”

正说着,体育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花黎跟罗安今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外面,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