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恨这样没用的自己,恨终北辰不在的日子。
“别哭,我在呢。“余战熄了灯。带着陈年出去了。
陈规突然打来电话,“哥去接你,别加班了,都几点了。”
“不用了,我和余战哥在一块,他送我回去。”陈年说。
“那行。就知道他靠谱。”
外面好大的雨,从门口走到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这里积水了,恐怕穿靴子雨水也回渗入鞋子里。
“上来,我背你。”余战弓下腰。
陈年唇色煞白,笑着摇了摇头。
陈规没有起来。
“不用,真不用,我没事。”陈年摆手拒绝。
陈规不听,主动将陈年背起。
“对不起啊!”陈年打着伞,抽噎着。
“想多了。”余战笑着说。
陈年趴在余战的背上混着雨水一直哭,这是这种情况下,她好想他。
到了停车场,余战放下陈年,开车门的时候。他们被一个女人叫住。
“喂!站住!”
是南溟。
“我有话要说。“南溟看起来并不友好。
余战看了一眼陈年,他想知道她的意见。
陈年点了点头。
“陈年发烧了,上车来说吧。”余战对南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