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大概能明白,小哥说的她是陈年,他是江昀。
“如果没有来这里,小哥你的人生一定我羡慕不来的。”安达说。
小哥也想问安达他以前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安达不想提。
到了晚上十点,病房的灯熄灭了。
来到这里终北辰才发现偶尔也会有睁开眼睛,害怕看到黑暗的感觉。
有人没敲门就进来了,是一个女护士,她拿着一杯药。放到终北辰的床前。“藤井川太主任让你把药喝了。”
自从为川太办事以来,川太就再也没有让他喝过药,办事以前经常让他喝,但是每次他都是含在嘴里,等护士走后再吐出来。如果不小心咽进肚子里,就等护士走后进行催吐。
他不知道为什么川太又这么对他。
如果不和会引起川太的报复,可能报复的对象是自己,也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安达。
“小哥。”安达很害怕。
北辰端起药碗刚准备喝,川太就赶来了。
“等会儿。”川太阻止了北辰。
“主任,怎么了?这不是你叫我喝的吗?”北辰说。
主任犹犹豫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什么药?“安达问主任。安达还从来没对这个糟糕的主任使用过敬语。
“这……”主任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