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队伍里,有人刻意讨好道:"便是掖州王出行,也不过如此了。"
那白衣佩刀的少年闻言,轻轻笑了笑,似乎并不赞成。
孟瑾棠淡淡道:"依在下之见,若单以噤若寒蝉来看,掖州王怕是比诸大人不上。"
她在掖州本地威望甚高,但也多是钦佩敬服,不像诸向文,本地人一见面就惧之如虎。
宗成罗好奇:"秋少侠很佩服掖州王么?
孟瑾棠一本正经道:"孟掌门武艺高强,仁厚侠义,实在是我辈楷模。"
她特地将咬字的重音落在"仁厚"上。
宗成罗沉默了会,感慨:"没想到秋少侠如此胆识,也不敢说一句掖州王的不是。"
孟瑾棠:"……"
这重点抓得就离谱。
其实蓟家姐弟的住所已经非常靠近城外,幸而随队之人多少都有些武功在身,步履轻捷,一路行来也不觉疲累。
小小的院子,半颓的围墙,几株高出围墙的花木,那样破旧,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屋内很黑,被六扇门换来的大夫正候在门口,还未说话,就感觉一阵风吹过,那白衣佩刀的少年已经闪身进去,擦亮火柴,并点燃了一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