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打的够狠,骂的够难听,才能凸显他们正义的心。
可无论如何踢踹,他的背脊也绝不弯曲,仍是挺得笔直,哪怕身上已经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如花盛放,也没多哼一声。
“这就是当年杀了很多人,还灭了青影的那个魔物,以前多威风,现在就有多凄惨,为了那些死去的无辜者,几个宗门商量了,连续十年,每年这一日都要将他拉出来让那些失去亲人失去同门的人惩戒,只要不杀,做什么都可以,泄气就行。”
“我就佩服归虚君,当年他的同门死伤无数,连掌门都死了,他还能忍住不打他,若是我,早就恨不得将他杀了。”
“是啊,哎,多好的人。可是你们看,那些人也就是踹两脚打几下,可没人挖他眼睛,他眼睛怎么了”
“不知道。”
他们或打或骂,或砸臭了的鸡蛋,往他身上吐唾沫,抓着他的头发扇巴掌哭着让他去死,掐着他的脖子要他偿自己儿子的命,楚云川都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他习惯了。
只要这些人里,没有他,就什么都能忍受下来。
从烈日当空到月上枝头,那些人都已经累了,没力气了,而他还在那等着最后一个人的讨伐。
“还记得我吗你杀了我师尊魏远寒。我说过,打你会脏了我的手,所以我会每年都来给你吃点好东西的。”
那人将手里的东西全部塞进了他的嘴里,用手强堵着让他咽下去。
“去年你已经试过了可还好受”
楚云川被迫吃下了那些,呛得直咳嗽,感觉透不过气。
他当然记忆犹新。
那里面,有春药,有蚀肌散,有各种各样让他持续几天几夜都生不如死的东西,比起那些人,更是聪明又恶毒百倍。
那人露出奸诈的笑容“好好享用。”
几番昏天黑地,他又被关进了禁地。
风怜宁站在他面前,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身上太脏了,影响伤口恢复,洗一洗。”
他留下了一桶水,然后离开。
楚云川看向一边的水,却没有去拿来擦拭自己。